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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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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不是嗎?她低下頭,嘴唇微張,露出貝齒一樣的潔白,聲音卻冰冷徹骨:“你只是律從前包養的情婦,你的身體,是律強行得到,你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可是律說,你根本不配為他生孩子,所以,他親手將你的孩子打掉,現在,你知道為什麽你會忘記了一切吧?”舒子涵的聲音輕的只有奚瑤和她能夠聽見,連溫馨也只聽到了模糊的大概,她只看見奚瑤的瞳孔驟然收縮,目光痛苦,眼中有盈盈淚光卻不滴落,更像是震驚的沒有了反應。

“奚瑤,別聽她胡說!我帶你你找宮司律!”溫馨扶著失魂落魄的奚瑤準備離開。

奚瑤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溫馨,目光盈盈:“也許,你是對的。”說完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身體,驟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赫連翊目光狠毒的看著舒子涵,隨後,他聲音冰冷:“你會為今天付出代價!”

舒子涵打了個冷戰,又逼著自己將目光迎向赫連翊,她斷定赫連翊不會將自己怎麽樣,她好歹也是舒氏的繼承人,赫連翊哪會動舒氏?!

宴會裏的人都將目光看著奚瑤所在的方向,亂啊!真是亂啊!

赫連翊竟然抱起了宮司律的未婚妻,而他自己的未婚妻還在旁邊看著呢!舒氏的大小姐難道也糾纏在這一段覆雜的禁戀中?

赫連翊抱起奚瑤,她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此刻,竟是如此的心安,他二話不說,抱著奚瑤便要離開。

“放開她!”宮司律陰冷著臉出現在赫連翊打飛面前,他只是去了洗手間,怎麽回來就變成了這樣?!

赫連翊毫不退讓,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他看了看奚瑤有些蒼白的臉,聲音凜然。

“既然你不能保護好她,我再也不會放手!”男人的聲音低沈有力,像是磐石一般。

“我再說一遍!放、開、她!”宮司律已是怒極,臉色陰沈,鳳眼透出針尖一般的寒芒直直的射向赫連翊。

赫連翊不閃不躲,回給宮司律的是同樣的目光,兩個男人正用目光無聲無息的戰鬥。

一旁的溫馨看到奚瑤慘白的臉,上前急道:“在你沒有把握將她保護好之前最好不要捆著她,你若想從阿翊的手中搶過奚瑤,最好先把舒子涵處理掉,我會帶她先到我家,阿翊,我們走!”赫連翊再不看宮司律,直奔宴會門口。

宮司律一個閃身,站在了赫連翊的前面,似乎並不讓她通過。

溫馨急了:“你以為你瞞著她是對她好?造成她所有悲傷的緣由都跟你有關,宮司律,若不是你一直隱瞞,奚瑤也不會如此!”

溫馨上前撞開宮司律,赫連翊頭也不回的抱著奚瑤離開。

宴會廳裏的人都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出未婚妻幫著自己未婚夫抱著別人的未婚妻跟她的未婚夫爭奪的戲碼。

勝者,赫連翊。

宮司律臉色鐵青,竟沒有力氣再去擋住赫連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奚瑤窩在他的懷裏被抱走。

宮司律目光銳利如劍,直直的射向會場中間的舒子涵,他緩步上前,定定而立。

舒子涵心頭發虛,有些不敢看宮司律,背後冷汗涔涔。

慌亂中舒子涵率先開口,宮司律的氣勢實在是令她不安:“律,我只是跟奚瑤說了幾句話,沒想到她竟然暈倒了,我什麽都沒有說,你相信我!”

男人嘴唇蠕動,舒子涵知道,那是磨牙的動作,隨即,男人陰沈的開口:“舒子涵,奚家的命運便是你舒氏的命運!而你,”宮司律深吸一口氣,掩飾不住的怒意:“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地獄!”言罷,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已經嚇得沒魂的舒子涵和已經呆了的眾人。

舒子涵一個不穩,坐在地上,卻沒有力氣再站起來,她目光掃向眾人,竟無一人來幫她,像是生怕和她扯上關系而被牽連。什麽叫涼薄,她舒氏還沒破落呢!

舒子涵面露恨意的看著宮司律離開的方向,總有一天,她要不惜一切代價,毀掉奚瑤!甚至毀掉……宮司律!

110 追憶的螺旋

更新時間:2013-1-27 20:04:11 本章字數:8582

奚瑤只覺得頭暈暈沈沈的,但卻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她隱約聽見宮司律和赫連翊的對話,似乎還有溫馨的聲音,源源不斷的,雜亂的聲音紛紛響起。

“瑤瑤,對不起,烏鴉的目標是你。”

“瑤瑤,我帶你回家!”

“瑤瑤,對不起,我終究害了你的孩子!”

“一切由你開始便由你結束……”

“我,宮司律發誓,這一生絕對不會背叛奚瑤,欺騙奚瑤!”

“……”

那些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和著剩下微乎其微的風連一絲塵土都不曾帶起,卻直直的飄進了她的心裏,那聲音或是悲痛,或是執拗,或是哀婉,或是不舍……林林總總,那一聲聲“瑤瑤”竟讓她有種肝膽決裂的痛!

懷中的女子眉頭緊皺,額頭的細汗被燈光下泛出蒼白的眼色,如同她蒼白的面孔和蒼白的過去,不能畫上分毫印記,將那樣的蒼白永久留存。這是一個滿月的夜晚,高而孤的月亮掛在天上,身邊有幾顆孤零的星子陪伴,月亮泛著皎潔的光,竟也是一片蒼白。

赫連翊的腳步微微停頓,似是要在這蒼白的一刻將懷中女人的眉目永久的鐫刻在心,只是那麽一瞬,他卻明白,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她記得,或不記得,都不曾為他有過片刻的停留,就算他不放手,執念追逐,到頭來也換不得她的停駐,赫連翊的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容,那笑容竟讓身邊的溫馨感覺到荒涼,猶如在寸草不生的荒漠中找到了一片綠株,卻要在轉瞬間親手拋棄,何其可悲!

歲月的碾壓撫平了那些因為時間而被刻上痕跡的康莊大路,也同樣承載了所有的愛恨交加,年少的放縱和輕狂已經被車輪重重的埋在泥土,如今他傾身而立想要換來一方溫潤,誰能想到歲月無情,從一開始便沒有給過他機會。

她恨,卻曾經攜著宮司律的手邁進教堂,許下誓言。

她愛,卻又在離經風霜後淡然忘懷,換來的依舊是那雙堅定的雙眼。

他想要愛,誰在他面前風霜雨雪,默然相阻?

他想要得到,誰又在他腳下埋下荊棘叢生?

那些用血澆灌的曼陀羅本身就是一劑無良的毒藥,而她略帶睡意的朦朧身影出現在昏黃的壁燈下,眼中的惺忪還未淡去便猶如一株盛開的曼陀羅,開在他被歲月塵封的心底,開在他還未來得及偽裝便被微笑熏得飄飄然的溫暖,那樣的清淡,清淡到幾不可覺卻又無處不在,猶如那天盛夏的午後,她嬌俏的聲音傳來讓他心神一蕩。

誰說安穩便是靜好?又是誰說的緣深緣淺,情濃情淡?

世人渴求的不外乎金錢,名利,地位,然而這些於他來講,都不如燈光下睡眼惺忪的女人來的實在,她此刻正窩在自己的懷裏,下一刻,她便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短暫的得到後,便是永久的失去。

可就算是瞬間的得到,男人便也覺得異常珍貴,他修長的雙腿邁出堅定的步伐,身側的溫馨微微訝異。

奚瑤聽著那些古老卻又清晰的聲音,像是一曲哀歌訴說著跌宕起伏的故事,然而故事裏卻沒有她的身影,但那一聲聲古老的呼喚似是將她的名字生生刻在了搖擺不停的鐘針上,指向哪裏,哪裏便成為了她的痛楚。

赫連翊突覺奚瑤的慌亂不安,低頭觀看,突見奚瑤睜開雙眼,那雙眼睛似是驚恐,似是不可置信,難以名狀。她瑩白的肌膚也泛紅,卻不是因為激動。

“放我下來。”奚瑤生澀的開口。

那些聲音,那些夾雜著不甘,痛苦,得意的聲音裏,也有赫連翊的!

聲音已經消散,她的腦中卻一片空白,難道那些事她曾經的記憶?可為什麽她還是想不起來?她到底擁有著什麽樣的過往,為什麽那些聲音那樣痛苦,那樣矛盾,所有的聲音似乎都在訴說著悲涼,男人的聲音悲涼,女人的聲音依舊冰涼!

赫連翊放下奚瑤,卻扶著她的肩,已經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溫馨也上前:“奚瑤,你沒事吧?”

奚瑤一怔,又恢覆,她淡淡一笑:“我沒事。”

原本面露微笑的奚瑤突然變了臉色,笑容退去,卻更像是一種飽經滄桑的歲月感,她的眼神覆雜,似是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開口。

不遠處,宮司律正緩步而來。

他是她生命裏的唯一,可那是一種怎樣的唯一?那一聲聲的“瑤瑤”讓她心驚,那一句句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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